岸上第一条鱼

人民日报高级记者/人民网特约评论员白剑峰：医生的黑色六月 5起血腥医闹事件

转载自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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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医务工作者来说，2009年6月是一个“黑色六月”。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先后发生了5起 “血溅白衣”事件。其血腥程度，令人惊悚。
6月1日 ，河南省武陟县一产妇在县妇幼保健院正常生产时，因产中发生羊水栓塞，不幸身亡。据悉，产妇羊水栓塞，属于高风险型病例，抢救的成功率极低。6月2日一早，亡者家属纠集了五六十人围攻保健院达数小时。几个大汉驾着院长强行让其披麻戴孝，在亡者灵前磕头哭丧，并实施暴力毒打，最后院长被打得倒地不起，蜷缩在水泥地上。
6月8日 ，浙江临海市白水洋国土分局局长之女金怡彤，在杭州市第一医院门诊公共场所自行坠楼。虽经全力抢救，但终因患者伤势过重，未能挽回生命。6月9日下午，其父金某率一百余人赶到医院，堵在科室门口围攻打砸，造成医院6人受伤。
6月11日 ，武汉江夏区疾控中心一名护士上班时，被一名男子在接种室内持刀割喉而死。江夏区卫生局证实，凶手此前到疾控中心打过狂犬疫苗，后多次骚扰该护士，称护士给他打的疫苗是“毒血”。
6月16日 ，北大第一医院某医生因拒绝为病人开虚假证明，被病人家属连刺五刀，身陷血泊。
6月21日 ，福建省南平市第一医院，一位“肾积水并尿毒症”的重症患者因呼吸功能衰竭、心脏骤停，经抢救无效死亡。21日凌晨3时，家属拒绝迁移死者尸体，将泌尿外科全科室封闭，泌尿外科的值班医生、手术医生和所有在院病人，都被关在病房。同时，医闹组织开始在门诊大楼、住院大楼摆放花圈，打砸泌尿外科住院病房。21日8点，整个医院处于瘫痪的状态。最令人不解的是，警 察到来后，无所作为，坐观待命。随后，市政府出面调解，医闹组织要求赔偿80万元，调解无效。6月21日下午，医闹组织召集了200多名社会势力，手持木棍及匕首冲至医院，封锁门诊大楼，摆满花圈，并焚烧纸钱，见到穿白大褂的医务人员即大打出手，有一名医生身中6刀，被送进医院抢救，另外有10余名医生、护士全部有不同程度砍伤。在此过程中，警 察得到的命令始终是“待命”，市政府给医院指示始终是“尽快调解”。6月21日晚23点，医闹组织再次召集6辆中巴车载满打手至医院，围攻办公楼至22日凌晨3点，声称再不按其要求赔偿，则将医院办公大楼炸毁。市政府经研究决定，责成医院赔款21万。事后，有人看见，家属在门诊大厅公开给医闹发钱。6月23日，医务人员忍无可忍，自发组织到市政府门前请愿，要求市政府作出解释，并严惩肇事凶手……
淋漓的鲜血，喷溅在白衣天使的身上，拷问着执政者的灵魂。在一个现代文明社会，居然会发生如此野蛮的“返祖现象”，实在令人惊诧！这些残酷的暴力事件，不仅直逼每一个有良知者的心理承受底线，也直逼一个社会的公平正义底线。是可忍，孰不可忍？
几年前，曾有深圳一家医院的医务人员曾戴钢盔上班，引起了全世界媒体的关注，被认为是中国医患关系紧张的缩影。然而，这一事件背后隐藏的深层问题，并未引起执政者的应有警觉，很多官员一笑了之，仅仅视为“炒作”、“作秀”。随着时间的推移，医患矛盾不仅未见缓和迹象，反而愈演愈烈。直至今天，靠暴力解决医患纠纷成为一个普遍现象。
其实，中国的医生是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他们拿着微不足道的报酬，干着最苦最累的活，长期忍辱负重。虽然也有怨言，却从未放弃职责。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守护生命的群体，却连自身的生命安全也无法保证，这究竟是谁的耻辱？
应该看到，医患矛盾绝不是医生和患者之间的“私人恩怨”，而是有着深刻复杂的社会历史背景。长期以来，我国医疗卫生体制改革滞后，医疗资源供给不足与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健康需求之间的矛盾突出，百姓“看病难、看病贵”的呼声强烈。同时，中国正处于一个在社会转型期，经济体制深刻变革，社会结构深刻变动，利益结构深刻调整，思想观念深刻变化，各种社会矛盾日益暴露凸显。而医院作为一个与百姓生命息息相关的“窗口”行业，自然最容易引燃社会情绪的导火线。
医学是一个高技术、高风险的行业，发生医患纠纷，不足为奇。如果医患双方都能理性对待，用法律手段解决问题，事情就会简单得多。但遗憾的是，由于种种原因，很多患者往往不愿意诉诸法律，而更喜欢“以闹取胜”。只要病人死在医院，活着的人似乎就有了赚钱的机会。不管是谁的责任，医院都要花钱摆平。否则，家属就会和职业“医闹”联合起来，摆花圈、设灵堂、围医院、打医生，仿佛有天大的冤屈。其实，很多“医闹”都是黑势力花钱雇来的，哭了半天还不知道谁死了。最后，医院迫于无奈，只好花钱买平安。于是，“医闹”和死者家属坐地分赃，各有所得。如此一来，“医闹”成了一个投资少、风险低、致富快的新职业，黑恶势力，趋之若骛。
“医闹”之所以越闹越欢，根源就在于地方政府部门的软弱纵容和公安机关的失职无为。很多地方官员认为，患者闹事，肯定是有冤屈，医院是公家的，赔点钱就“和谐”了。然而，正是这种是非不辨、黑白颠倒的“和谐观”，既导致了国有资产白白流失，又助长了“医闹”的嚣张气焰，使其有恃无恐，肆意危害公共安全。更奇怪的是，很多警 察看到“医闹”围攻医院，往往“坐山观虎斗”，放任自流。他们的理由是，“医闹”是“和平静 坐”，只要不流血，就没有执法依据。其实，这是为其失职行为找借口。试想，一个街头乞讨者都能被冠以“涉嫌扰乱公共秩序”被拘留，何况一群“医闹”真的干扰公共医疗秩序？为什么有时对待群众上访就滥用警力，而对待“医闹”围攻却要“慎用警力”？难道法律的弹性如此之大？
和谐社会的大厦，是建立在法治基石之上的。依法打击“医闹”，就是维护公平正义的法治精神，也是维护社会的长治久安。如果总是习惯于“花钱买平安”，换来的只能是表面和谐，其背后往往潜伏着更大的危机。因此，作为执政者来说，只有捍卫法律尊严，才是社会和谐之本。
当然，“医闹”之所以猖獗，也与患者维权渠道不畅、维权成本太高有关。打一个医疗官司，往往黑发人变成白发人，却未必能得到一纸公平的判决。因此，从长远来看，政府部门应开辟医疗纠纷处理的“绿色通道”，简化程序，提高效率，增强透明度和公信力，把患者的维权行动引入法制轨道，最终让“医闹”无事可闹。
仅一个月，连续发生5起骇人听闻的“血溅白衣”事件，这绝非偶然，而是医患矛盾恶化升级的“报警器”，必须引起各级政府的高度重视。假如有一天，医生都戴上钢盔、穿上防弹衣，那就真成了国家的耻辱了！
白剑峰
转载自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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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遭暴徒殴打导致重伤的医护人员

     昨天夜里，icu的那个病人终于走了，坚持了四天，最终还是走了。半夜抢救的时候，我在病房处理病人，值班医生去icu看了病人。后来，简单料理尸体的时候，我去了。半夜两点半左右，一边心诵大悲咒，一边为他做缝合。当时只见到了患者的兄弟，患者的妻子和父亲不在场，如果看到在场，估计会有一场让我感动的悲伤。

     昨天下午，我的一个小朋友做了胫骨的钢板固定。据说原来断的骨头已经长了骨痂，断了后重新接上。回到病房的时候，他哭得撕心裂肺，不停地喊。到了半夜两点，一阵阵得疼痛，折磨着只有7岁的他。“去掉，去掉”，小手不停得在患者上乱蹭。一个很听话勇敢的孩子，看着我的时候总是强忍疼痛，天真的眼神让人可怜。。。。。。给了药处理了之后，短暂的平静。早上六点，在值班室的床上，我又听到了他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从遥远的病房传来。。。。。。

     我能给予他们的，只有短暂的陪伴与准确的药物。真希望也有一对一的志愿者能来给这个孩子带来快乐。。。。。。

     我是一个贪睡的人，睡觉绝对是一件人生中享受的事情，舒适的床，美好的梦。但是我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连着三天在医院过夜，有一天还是在桌子上铺了一层单子，蜷着脚小睡了很多下。总觉得自己很困，很累，但是仍然要继续工作，最近手上除了原先的两个车祸的病人，还在帮另一个进修医生注意icu的一个脑室出血的病人。谈谈icu的病人吧，病情和资料不方便公开，但是可以从侧面聊聊我最近的感受。

     很年轻的病人，现在正在面临死亡，带给我的震撼力不低于5.12，尤其是当看见他父亲给主任下跪求医的时候，尤其是看见他妻子一次又一次人后抹泪的情景，从前天开始，我每天要跑10层楼去看他好几次，做治疗，开医嘱，出门后安慰家属，感受他们的悲伤。记得5.12地震的时候，宣传的铺天盖地，各种手段的感染，也然我有过伤感与悲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在医院切切实实得见到了受灾的同胞，为他们写病历，开医嘱。那种心情不知道去哪了。每天看着科室里的学弟学妹屁颠屁颠地说要去做志愿者，我顿时反思，我当时怎么会有想去四川做志愿者的想法？

     身边的人更需要我们~~~~

     医院里经常有没有钱看病的人，经常有因为亲人的痛苦甚至离去而身陷无助的悲痛者，他们没有总理看望，没有媒体关注，也没有志愿者。当我们跑去给爱心病房的人服务的时候，有谁想过我们自己的病人也许正在面对孤独。。。。。。面对他们，我们医务人员的身边人，我们何曾又会有悲天悯人的情怀。。。。。。

    身边既是世界，世界不必太远。。。。。。

     岸上第一条鱼很不爽~~~

     起因，今天被一个护工给教训了一顿~~~ms还是用很鄙视的口吻教训的~~~~

     故事，今天晚上在ncu，刚转身出门，正想关门时，抬头发现一个病人监护仪上的血压升到了188/97mmhg，当时病人正在用以微量泵推硝普钠2.9降压，患者家属正在喂流质，我随即走了进去重新测了一次血压，仍旧为收缩压187mmhg，看了病人的记录以及医生的交班，管床医生嘱咐为控制血压在140mmhg，我随即将硝普钠调制3.3。然后又发现隔壁床的一个病人的血压到了158，而交班医生嘱咐为控制在120—130mmhg，我便随即走到了隔壁床重新测了一次血压，仍旧为158，我便将硝普钠从4.3调制4.6。而后边转身看刚刚的病人，发现心率从原来的75左右掉到了63，还有下降趋势，重测血压为187。随即我便查了一下平时患者的输液通道是否通畅，的确有一段被压在了患者的手下，我整理了一下输液管，然后再次翻阅护理记录，查看病人的心率平时在80-90左右。此时心率正在继续下降，在但是58左右反复，者家属在身边，我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旁边的护工去叫了一下值班的医生。然后重新按了一个隔壁床的病人的血压测量。不一会儿那个护工回来了，说那个医生让我自己去调整。当时那个值班医生应该正在看另外一个病人。估计等了有五分钟左右，我重新测了血压，还是190左右，心率到55。当时我觉得会有问题，所以让护工再去跟值班医生说病人的心率在下降，希望值班医生来看一下，但是那个护工突然就对我发飙起来，说病人的血压有起伏是正常的，然后边说把药量加大自然就下降了，边说边把病人的硝普钠调到4.5左右。然后还说你还是学医的呢，连这点都不知道，血压低了，再把药降下去，像你这样一点点调整，一点点调，护士一晚上都要忙死了。当时还有家属在场，他还想继续说什么，我说你不要说了。正好这时候值班的护士从外面拿好东西进来，我心情很不好的说，你们继续忙吧，我出去了。过了20分钟到了回寝室的时间，值班的医生进了ncu查房，我进去打了声招呼说要回寝室了，然后注意了原来的那个病人的血压到了110mmhg，心率到了70，硝普钠4.5。隔壁床的病人的血压仍显示158mmhg。我出门时发现刚刚那个护士很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推测应该是那个护工跟她说了刚刚的事。

     我很不爽~~~

     不是因为一个护工训了我。。。。而是我发觉，医院原来是这样~~~~~

     在临床我大三暑假第一个去实习的科室是我自联系的上海的一家医院的心内科，一个月的时间，我就学了两样东西，怎样规范量血压和怎样规范控制血压。大五正式在学校医院上临床实习，我的第一个科室是又是心内科，我花了3个月的时间，每天20个小时，吃睡在科室，观察病人，学习治疗，我几乎问边科室每一个医生，如何规范降压。随即到了肿瘤科，我管床的病人如果有血压问题，都是自己制定降压方案，然后找心内关系比较熟的医生讨论一下。渐渐的觉得自己也算对血压有点认识吧~~~~~

     降压不能过猛，需要缓降，当然跟不应和坐电梯一样直上直下。脑外科的病人，为了提高脑的供血而需要脑提高灌注。所以血压不能降得过低。血压的控制幅度震动越大，对血管心脏的损害越大，直接影响到病人将来的生活质量和生命值。（当然我不会要求一个护工懂得这些。）硝普钠是个起效快，代谢以分钟计的药，可以降压，提心率。

     为什么我们的病人要用微量泵~~~，这个可是比日常的滴管要贵好多的设备~~~~。我们医院的胸外的主任跟我说过，内科觉得自己用药精准，我们比他们更精准，我们都是以病人的具体个体差异，比如体重等等来决定用药的量和速度的，所以我们用微量泵。当时我并不太理解他的话，但是我现在有点理解了。。。。。我们要控制血压，而不是大幅度调整血压。

    这个医院什么管理啊~~~~一个护工，居然能随便去调药~~~~正规来说实习生开的医嘱没有上级医生签字，护士坚决不能执行，而一个护工居然可以这样~~~~~而且应该绝对不是第一次了。

     我外公今年二月份去世了，享年80缺1个月。同时也是在二月分，我得知上海的人均寿命83.2岁。当我的很多好同学和好友都说我外公，太年轻了。。。。。

     为什么做医生~~~~为了追求生命的完美！！！！

     怎样对得起良心~~~~~不该让病人因为细节而减寿。。。。。

     尽管我已经熬夜四天，前三天每天也只睡了4个小时每天。。。。。。

     尽管我知道明天还有考试，所以我要继续剥夺睡眠去学习~~~~~~~

     但是我仍旧要写下自己的话~~~~~~~~~

ps：言论中如有不当或错误，希望路过者不吝指出~~~~~

     这几天到科室，不是很忙。或者应该说是很闲，几乎没有事情干。或者因该说是根本没有事情干，每天早早回寝室，看书游戏，闲散游戏。

     但是即时是闲散生活，鱼总是还有收获滴`````````

     首先谈谈急诊考试的问题，这周二考了急诊操作，基本还是不错的，只是每轮的最后一个问题都答错了，归咎原因，1、理论不扎实，2、运气不好。当天早上科室提问的时候也是，谈到慢性硬膜下血肿，我不知脑子怎么突然抽到脑膜中动脉上去了，开始一段的概述还是很好的，就是最后一句话突然抽了风~~~~搞得很尴尬。还是先谈谈急诊，两个没有做好的问题是气囊通气托下颚的手势叫什么名字，这种问题，实在是很刁，就好像问你你拿筷子的手势叫什么名字。基本上这个手势是食指和拇指呈C状拿住面罩，余三指呈E状拖住下颚，防止舌根后坠。至于具体叫什么，我猜我猜我猜猜~~~~~是不是叫CE手？还是不知道。第二个问题是酒精中毒如何分期，这个问提现在还是知道点的，分三期，兴奋期，共济失调期，昏迷期。酒精有先兴奋后抑制的作用，我们都知道，但是当中步态不稳的共济失调期，我一点概念都没有~~~~当然这个是酒精对小脑的抑制作用的机理我还是知道的。

    到吃饭时间了，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下次待续~~~~~~

     终于到了专科了——神经外科。

     好久没有写实习日志了，好久没有思考医院里遇到的事情了。据说那些伟大成就的医生在年轻时都写实习日记，一点一滴地积累，一点一滴的思考。

     今天一到科室就先跟着查房，当然最引人关注的当是上周末车祸事件的几位伤员。媒体的连番报道，各级领导轮流指示，多方的关注导致了绝对不可有失误的境地，宁可过度检查和治疗，绝对不能再有人失去生命了。媒体说37个人，已经死了7个。都是20多岁的青年啊，就这么走了。

     对于事情的责任，不属于我的探讨范围。然而在这起事件中我能学到些什么呢？

     医学范畴上，对于车祸的处理，以及突发事件的偶遇。尽管医学已经发展倒专科而治的阶段，当然这是科学（分科治学）的本质所决定的，但是往往很多事件所导致的不光是专科的损伤，尤其是车祸之类的，多出的合并伤，往往是常见的。而且在这些合并伤中，我们必须分辨那些伤是主要问题，那些伤是次要问题。比如我们常以为脑子伤了，往往很重要，但是胸部或者腹部的某些损伤往往比脑子伤了还要重，比如大出血，就是一个急症，需要紧急处理，而脑部的损伤比如脑疝，颅内高压的发展则需要一定的时间。对于病情轻重缓急的判断，最表观的莫过于症状和体征了，但是有时候我们对症状和体征的把握却不是那么敏感了，比如一个情绪激动，到处说痛，吸引所有人眼球的病人可能只是一般的组织挫伤，但是一个默默无闻坐在墙角的病人，可能已经是意识障碍并且向昏迷在发展了。今天看到的三个病人正是符合了上面所举例的两条，多发的合并伤，症状与病情的博弈。

    待续。。。。。。

     刚刚收到一个好友的邮件，是回复我发的《几句话集》的。
     突然发觉人生中好多地方都有知己者啊~~~
     邮件的内容就两句话，但是很深刻地解释了我的“岸上第一条鱼”

剑春兄：

      鱼在水中，悠然而不知归路，落花流水闲云晚风，过客匆匆。
      鱼在岸上，孤独而不畏征途，骏越千里鹰翔九洲，回望碉楼。

                                               石无语
                                            2008年4月27日

感觉很爽啊~~~~~~

      刚刚打饭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张载的几句话。。。。。。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还记得当年进学校，口口喊着“四为”，为着理想而努力。

      但是突然好像真空了一段旷世雄心的时间，不知道很多时间的蹉跎是如何消散。

      6年的时间，有人被打磨得无棱角，有人被打磨得ms没有棱角。

      楚霸王心中的天下，汉王心中的天下，是一样的么？

      而立之年，我心中的天下是什么样的=。=？